
一道残阳
飞扬
- 状态:离线
- 级别:绕水无兴客
- 帖子:27
- 精华:0
- 注册:
2007-07-03
|
渭城<淡淡感觉的男男...>
渭城 北宋末年,皇帝昏庸,不理朝政,日日歌舞.一时间民间瓦子盛行.有记载"瓦舍者,谓其来者瓦合,去时瓦解之义,易聚易散也。”为证.仅汴京城内就有50多家. 一日,汴梁萧家后花园.两个身怀六甲的年轻贵妇在散步.停在荷花池边. 萧母:"今天巫祝给我占了一挂,说我这肚里的是位千金,还有3个月,这小家伙就要出来了,我还真是紧张呢!"
易母:"弟妹啊,马上要做母亲了,怎么说话还是这般?我家的这个,听姐姐们说,是个男孩." 萧母笑盈盈的说:"那真是恭喜了!!嫂子,你一直喜欢男孩,这下,遂愿了``" 易母:"你不是也很喜欢女孩么?" 萧母:"是啊,天天盼着女孩,不知烧了多少香,磕了多少头,这还真给我送来一个!她的小衣服,小鞋儿,我早就缝好了.绣的很仔细呢!" 易母:"你还是这样细心周到啊!这回你我都遂愿了,要不这样,你我夫君是生意上的好友,我们亲上加亲,做亲家如何?" 萧母:"那真是太好了!我也正有此意.乳名呢,我来取,一个叫小龙,一个叫小凤,龙凤呈祥,怎样?" 易母轻抚萧母的肚子:"弟妹还真是会想,就这样定了,龙凤呈祥,真好!" 萧母低头浅笑:"嫂子就住在我这里,不要回去了,咱俩也可以说说话啊!等着他们的来到." 易母点头,二人又向远方走去. 一时间,汴梁城里萧易两家之间的媒妁成为美谈.两家富可敌国的商人联姻,不知他们今后的生意是否会红透帝京的天?! 三个月后,差不多在同一时间,萧,易两位母亲产下她们的第一个,也是她们今后唯一的孩子. 可是,上天没有让萧母满意,她产下的也是个男孩.萧母连哭了几天,尽管萧家上下为之兴奋不已. 是男孩,不能再叫"小凤",可萧母很喜欢这名字,就取了"凤"的谐音,名字叫:萧晴风.而乳名叫"小风",其实读起来,还是象"小凤".写起来也很象. 萧母原是大家闺秀,又是独女,父母很是娇宠,她的性格中难免有些任性.所以,她决定的事情,很少有人敢忤逆. 她原本喜欢女孩,生了男孩自己只能认了.但,她把小风当女孩子来养.先前缝制的小衣服,小鞋儿,还是穿在了小风身上. 易母一开始也阻止,还不停劝萧母:"男孩好.他俩成为兄弟也好呀!以后接替他们爹爹的生意!" 萧母却一直搪塞:"姐姐们都说了,小男孩当女孩好养!没事的,嫂子放心吧!" 萧,易两老板常年在外做生意,把孩子与家里的事都交给两个贤内助了.对于小风的事,萧老板并不知道多少.
就这样十年过去了. 小龙和小风都到了幼学之年.两人算是青梅竹马,只是性别不对... 小龙一直在官学读书,认识很多朋友.谈吐间微露君子之风. 小风一直被萧母留在身边,请来的教书先生只教他一个人.他所认识的人,不过是父亲生意场朋友的孩子.小风很少说话,只有小龙在的时候才低声应两句. 小龙虽然只有十岁,眉宇见已见英气. 小风长的很干净白皙,只是身体一直不好,看起来很瘦弱.小龙很照顾他,象个哥哥. 这一年是宣和七年,临安的丝绸深受京城贵族的推崇,萧.易两家怎会错过如此商机?两家老板打算亲自去趟临安. 小龙,小风是两家未来的继承人,这次正是他们了解生意的好时机.他们也同去这全国四大商港之一. 前任知州苏东坡 ,再度疏浚西湖,用所挖取的葑泥,堆成横跨南北的长堤,上有六桥,堤边植桃柳芙蓉,使西湖更加美。又开通茅山、盐桥两河,再疏六井,使卤不入市,民饮称便。 萧,易两家到时正值西湖荷花节,他们在西湖畔的客栈暂住. 曲院风荷是荷花节时最热闹的地方.所有纨绔,达官,显贵,积聚在此赏荷花,看花娘采莲蓬,丽人剥莲子,玉人做荷花餐. 也有大家闺秀,小家碧玉,偶尔会出现在人群中,观荷赋诗.荷风送香气,竹露滴清响。女孩们的头上,始终顶着面纱. 萧,易二家的名声远传杭州,几十家的丝绸店老板,提着店内最上等的丝绸,踏破了客栈的门槛. 小龙一直跟他父亲身边,学习着生意场的客套,商人的老练. 小风却心不在焉,时常打量来者衣襟上的刺绣,腰间的荷包,手里的折扇.只有在看见碧绉的时候,才显专注. 当然,只是小孩子,父亲们再严格,也是会放他们出去玩的.每当这时,小龙总象个哥哥似的,听着父亲们的叮咛.
"这的糖葫芦,没有家里的有味道.除了吃桂花糕,就是每日闲逛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?"小风每次逛集市时都在抱怨.可每天还是会买上一两块桂花糕吃. "是不是这儿太没意思了?这样吧,我们明天去踏青!"小龙安慰道. "踏青?书上说每年4.5月份春茶会的时候,才是踏青的时节."小风撇着嘴说. "不要太拘泥于书本了,踏青,踏的是份心情,不在时节又怎样?!怕得是,你懒床吧?"小龙笑着向小风看去. "谁啊?谁啊!谁懒床了!去就去!不过,我们还是尽早回家的好"小风慌忙反驳. 第二天一大早,苏堤上多了两个孩子的身影. 踏青远没有小风想的有意思,一会儿,他就吵着要回去.小龙无奈,只得,带他寻去别处. 离苏堤不远处有片竹林,林子不知有多大,竹子长势很好,很茂盛.昨夜细雨润竹,今日清香阵阵. "雨洗娟娟净,风吹细细香。" 小龙低声颂道. "沉岑风雨夜,牢落雪霜寒。"小风居然笑了.他很少笑的,其实他是很调皮的,但在人多的时候,从来没有表情.他只对喜欢的人笑.这点,青梅竹马的小龙了解, 可今天,青梅竹马也没见他如此笑过. "怎么了?"小龙不知其故. "这很好,很安静,我喜欢这的冷."小风说话时,嘴角始终带着微笑. 突然飘来一阵箫声,不知吹的是什么,很好听,两人的心都随着跳跃了.不象曾经听过箫的惆怅,反而是轻快小畅的. "吹的这样好听,我想去看看是怎样的人呢!"小风边说边向林中走去. 难得有事情勾起小风的兴趣,小龙没有阻拦,只是默默走在小风身后. 林中有块空地,竟有一座土地庙.庙前青石上坐着的红衣少女闭目吹箫.少女没有带面纱,十一二岁的光景,可是碧绉衣,已显示她不凡的身份. "是龙箫,其声悠扬.."小龙对小风低语. "什么?龙箫是什么?"小风不解. "龙箫分两种,其一为姑洗箫,其二为仲吕箫,应十二援阴阳月份而用。此箫通体髹朱漆,朱漆之上用金粉描绘三条云龙纹饰,并以黑漆圈边。管身自上而下束有五道丝箍。其出音孔上原垂五彩流苏.她的就是姑洗箫."小龙努力回忆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内容. "喂!你们听就算了,干吗不停的说啊!!"箫声停了,红衣女子显出了怒意.小嘴撅起.将箫插入腰间缎带,腰间铃铛声响起一片. "说就不行了,你能吹,我为什么不能说!"小风居然主动和这陌生人说话,在小龙的记忆里,这是第一次. "我弟弟年少,不知礼数,请姑娘见谅!在下买弄才学,打断姑娘雅兴,也请姑娘原谅."小龙抱拳赔礼. "嘻嘻,哼``"红衣女子笑了,"你才多大啊,说话老声老气的,真有意思." "笑什么?一会哭儿,一会儿笑的"小风皱眉不屑道. "小风,不许无理.那么,姑娘,你不生气了?"小龙摸不着头脑. 红衣女子一边笑,一边学着小龙的模样"小凤,不许无理!喂,你叫小凤啊!小凤可我没哭啊,不许胡说." "是小风!在下小龙,敢问姑娘..."小龙怕小风不高兴,忙纠正. 可红衣女子却象是没听到,自己念念有词"小龙...小凤...那不就是龙凤呈祥了?名字真好!好久没听到这么温暖的名字了...大家都叫我龙姐,你们...也这么叫吧!" "她分明是占你便宜,什么龙姐啊?怎会有这样的名字.不要理她,我们回去吧."小风拉着小龙的手要走. "小风,等一下,总是先要道歉的."小龙停步. "对啊,对啊,谁说原谅你们了?要道歉的."红衣女子不看他们,只看天. "那,龙姑娘想让我们怎样道歉?"小龙认真起来. "谁是龙姑娘,就叫龙姐!道歉嘛...不难为你们,就要九里香.但要有香无形."红衣女子提出要求. "那还不好办!给她弄盆儿,放在九里的地方就行了.我们快回去,明天拿给她,真是麻烦!"小风自作聪明的说. "那不行,九里之内,不能有花.你们去想吧,明天我要我的九里香."语气是不容否定的,说完,红衣女子走开了.去向是林子深处. "一言为定!"小龙向她背影高声说. "这女的八成是不正常,谁管她,什么道歉啊,说不定是在耍咱们.看她谈吐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,江湖气到有一些."小风自己下断言,眼睛却飘向她背影. "是不同,不同于我们平日所见.挺有意思的,不是吗?还没有谁这样和我说过话呢!"小龙笑着看她去的方向,失了神. 今天,给个他的意外太多. 他突然回神,"时候不早了,我们走吧!" "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看下去呢!是有意思,可是再有意思,也要回家!"小风不悦.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各自想着心事. 那一夜,又是小雨连连.客栈里,人跑出,跑进. 旦日,小龙早早就敲小风的房门,本以为会费很多口舌叫他起床.没想到他,开门,露出久等的表情. 两人又到了昨天的土地庙,二人身上都有九里香的味道,一路上轻快箫声阵阵,他们知道,她来了. 见两人到了,红衣女子浅笑"我的九里香呢?" "在这里!"两个男孩异口同声.随即都惊讶的看着对方. "呀,都准备了,是什么呢?"红衣女子却不惊讶,好象这是她早料定的结果. "九里香,就是桂花,有香无形.那么,桂花糕刚好满足这要求."小龙把桂花糕交给红衣女子的那一刻,小风的眼睛里光忽然暗淡了一点,可,就只有一瞬. "这是我想要的,那么,小凤,你呢?是什么?"红衣女子看向小风. "我不叫小凤,是小风!记住!这是给你的"说着拿出一盒水粉打开盒盖.清风徐来,飘起一阵桂花的香气. "嘻嘻,我都很喜欢啊,原谅你们了!"她一边吃着桂花糕,一边笑. 两个男孩一愣,他们竟忘了,他们本来的目的是道歉了. 他们尴尬到只有傻笑了. 以后的七天,竹林里除了箫声,还有孩子们的欢笑声.他们甚至在土地庙的内墙上作诗
花非花,雾非雾,天明来,夜半去。
来如春梦几多时?去似朝云无觅处。 红衣女子每日送他们出竹林,他们高高兴兴的回客栈,是玩的太开心的关系吧,以前从没这样痛快的玩过,痛快的笑过,他们没有注意到,她每次只送他们到林子的边缘,她却从未踏出林子半步. 她的身世未提过半句.小龙置疑过,可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,玩得太开心,也就忘了.况且,和她在一起,很舒服的感觉,不拘束,很放松. 第十天的时候,他们还是一样,很早到了土地庙前. "今天,我们玩什么?"小风一脸的期待,这十天内,他完全象变了人,善谈,爱笑,经常哄她开心.再也不吵着回家.一点都不是先前对什么都莫不关心的小风了. "今天,我做主,你们先听我吹箫吧!"红衣女子还是笑着说,可是今天的笑容,似乎有轻纱罩着,不轻透.话语里没有商量的意思,似在命令,但又没有强硬的感觉. 箫声响起,是完全不一样的曲风.没有轻快,没有活泼,而是哀婉,是惆怅. "这是什么曲?"小龙小心的问. "渭城曲啊,我刚学的,好听么?"红衣女子在笑,却没感到快乐. "你..."小龙想说什么,却被小风打断"好听,是你吹的,怎会不好听,然后呢,我们玩什么?" "这个送你们."说着,她拿出两个荷包.一个绣的是龙,一个绣的是凤,而它们的背面,是朵未绽开放的荷花. "这个是我亲手做的,不许弄坏,更不许弄丢!龙凤呈祥啊!嘿嘿"她看起来很认真的说.可分明是在开小风的玩笑. 这次小风没有生气.他好象也感觉到了什么.
"我们晚上放荷花灯,你一定要来啊!"小风对送他们出林子的她说."我们会一直等你的!一定来!" 红衣女子只是笑笑,好象答应了,也好象没答应.眼角流淌出了什么...是竹叶上的雨水吧... 他们在湖畔吹了几个时辰的风,小龙见天色不早,就劝小风把灯放了.他心里明白<渭城曲>意味着什么. "我的心愿呢,是父母安康,小风健康,龙姐幸福快乐!你呢?是什么心愿?"小龙见小风一整晚没开口,找个话题,希望他能开口. 小风没有应声,只是静静的放走了荷花灯. 那夜,他们等了很久,红衣女子始终没有出现. 第二日,他们早早的去了土地庙,一路上只有,风吹竹林的飒飒声. 没箫声,没人影. " 易公子,萧公子,快回去!京城出事了."他们的发呆,被父亲派来的店小二的叫声,打断... 这一年是宋徽宗宣和七年,公元1125年,金以宋朝破坏与其定下的共同对辽的协议为名,大举出兵侵宋.金军兵分两路南侵,东路大军由斡不离指挥,西路则由粘罕指挥,共同进攻太原。此时,宋朝的局面已经大乱,徽宗迫不得已将皇位让于太子赵恒,是为宋钦宗。寄希望于能改善局面,抗拒金兵,以扭转不利局势。此时,金兵已到达黄河岸边,直迫宋都开封,宋徽宗逃至金陵. 萧,易两老板回到汴梁时,帝都已经乱做一团.各家商铺纷纷闭店,准备南迁. 易父当即决定举家迁往临安. 而萧母则不同意,她要守在这生她,养她的地方.萧父知道萧母的个性,一旦决定,绝不会更改.他也就默许了.
在津渡的长亭,小风还是什么都不说,没有任何表情,和先前的十年一样沉默.只是,眼角挂的不知是什么,亮晶晶,河边的空气湿度大,是水珠吧... "渭城朝雨,一霎邑轻尘。更洒遍客舍青青,弄柔凝碧,千缕柳色新。更洒遍客舍青青,千缕柳色新。 休烦恼,劝君更进一杯酒,人生会少,自古功名有定分,莫谴容仪瘦损。休烦恼,劝君更进一杯酒,只恐怕西出阳关,旧游如梦,眼前无故人。只恐怕西出阳关,眼前无故人."小龙也只是给小风念了这个.这词,本是唱的,今时今日,叫他怎么唱得出. 小龙,小风,不得不在这一年分离了.
由于徽、钦二帝的无能,一心想和金国求和。他们先后答应割地赔款给金国,又罢免了李纲等忠臣,使得金兵更加肆无忌惮。公元1127年,金军又一次攻打汴梁.至此,北宋王朝宣告灭亡。 宋徽宗亡于五国城,其第九子赵构逃往南方,在临安重建宋朝,为宋高宗。 分别的两年来,易,萧二家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络. 易家在临安已站温稳脚跟,生意走上正轨. 到是,萧家,几次来信中有,露出衰败之风. 汴梁给了金人,两家的书信,就此中断.
又是一个十年,到了绍兴八年. 易家的生意在新的都城,到了独步天下的地位.每年,高宗都会召见易父,在宫廷设宴.达官显贵们,和易家的关系也很好,他们身上的丝绸,多半为易家纺的. 渐渐的,易父年纪大了,小龙,成为易家的持家人.生意上,丝毫不逊色于父亲. "碧绉,十年来的销量,一直很稳定,只是去年,一下多了几十匹,是这样么?"易父看帐本的时候,问小龙. "是啊,是张邦昌,楚帝."小龙认真答道. "天啊,你叫他什么?楚帝?这如果被外人听见,是要杀头的!"易父紧张起来. "父亲教训的是,是邦昌王爷,这种名贵的丝绸,一般的官是买不起的,而且,您也知道,我把价抬的很高."小龙恭谨的回答. "唉...不就是小风喜欢这碧绉么,你为了不让一般的达官买到,把价格抬的很高,我们毕竟是要做生意的,不要太孩子气了."易父又叮咛. 小龙不语. "邦昌王爷有请贴到!"门童跑进来报告. "多半是请你去的,我这老骨头,他不会找我有什么事.你去吧!"易父说完,走向了后花园. 易老板,今晚,王府设宴. 还是平日里的寒暄,奉承,恭维,吹捧,不知为什么,今天的小龙,不想说这些.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喝酒.尽管他被赐坐,王爷右座. "易老板,你已经一年多没来我这里了啊,怎么来了,也不见你说话,这可不象你啊!是不是本王照顾不周啊?"王爷的看出,今天的小龙,不一样. "王爷这是说哪里话,只是,我多日忙于生意,有些疲惫."小龙应付道. "是累了啊,那就听个曲儿,歇息一下.你不知道啊,你没来的这一年,我可得了个宝贝."王爷笑着,露出一脸的横肉. "是什么宝贝呢?"小龙装做好奇,其实,毫不感兴趣,这些王族,花的还不都是百姓的血汗钱,这回不知又霸占了谁家的传家宝,这场面,他见多了. "嗳,这回的不一样,不是东西.是人啊"又是满脸的横肉,让人看了作呕. "那是什么样的人呢,这么对王爷的脾气,让王爷如此高兴."小龙敷衍着,心里替,不知谁家的女子叹息. "还真不好说,有小性子,动不动就不理我.那么多侍妾没一个敢的,真的只有这小人儿敢顶撞我,纳闷了,我就是不生气.那么多碧绉,都是点名要的.别的丝绸,这小人儿看也不看一眼.花了我那么多银两啊.高兴就行!值了!"眼睛眯成了一条线."不说了,让你见见吧." "来人啊,去叫小凤.顺便带着箫,今天有贵客到."王爷吩咐着. "小凤?小风...是自己听错了么?还是自己真的喝多了,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胜酒力了..呵呵.."小龙心里自嘲. "咱先不要看人,就听曲儿..."王爷自豪道. 小龙没言语,一直在喝酒,突然他停下了. 箫声响起的是<渭城曲>... 这箫声俨然是龙姐的龙箫啊,这种音质,只属于龙箫. 一曲必,小龙还愣在那里,手里的酒洒了满桌. 王爷见小龙不说话,就笑道:"每个听箫的人都是你这副,被钩魂的样子.来,见见真人吧." 走进的竟是一裔白衣的男子.很瘦弱的样子,龙箫被插在腰间,箫旁,绣凤的荷包很显眼.这腰似杨柳,劲风就会吹断. "小凤,过来,这是易老板,你的碧绉,都是他家纺的,还不快谢谢易老板."王爷笑着看来人. "小凤?小风..."小龙惊在那里,许久不动. "是小凤啊,易老板别叫错我的名字啊!谢谢老板的碧绉,也谢谢王爷肯为我花银子."白衣男子恭敬道. 早就听说王爷有断袖之癖,临安城里传的风言风语,这决不是空穴来风吧.小龙一直对此事不屑,这会算是撞见了. "真会说话,难得你谢我一回,都是看在易老板的面子上吧,我看易老板也很喜欢你的箫,再吹一曲吧!"王爷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了,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,看来,让白衣男子说句好听的话,还真难. 小龙不语...只是一直在喝酒,吹的是什么,根本不重要了. 小风,你怎么能不认我?我是小龙,你不记得了,我腰间也带着荷包...你连她也忘了么? 那天小龙喝的很醉,王爷让白衣男子送他出门. 小龙朦胧中好象听到:"小龙,我是小风啊.婚约的事,我从小就知道...真的希望嫁给你,可惜,不是今生,你要保重啊!" 小龙衣襟上有了湿热的感觉.
上马人扶残醉,晓风吹未醒。 映水曲、翠瓦朱檐,垂杨里、乍见津亭。 当时曾题败壁,蛛丝罩、淡墨苔晕青。 念去来、岁月如流,徘徊久、叹息愁思盈。 去去倦寻路程。江陵旧事,何曾再问杨琼。 旧曲凄清。敛愁黛、与谁听。 尊前故人如在,想念我、最关情。 何须渭城。歌声未尽处,先泪零。
 一道残阳 最后编辑于 2007-07-04 08:24:25
背影是真的,人是假的,没什么执着,一百年前你不是你,我不是我,悲哀是真的,泪是假的,本来没因果,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..
|